披著兔皮的老虎安安

好汉饶命 一发完

男神都戴圆框眼镜:

“贺上仙!贺上仙!”


贺天无所事事的在天宫游荡,一不小心就走到了月宫处。一想到那个总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的嫦娥,贺天就不自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加快步子,想要赶紧离开,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四处望了望,只有火红的桂树静静地立在月宫角落里。隐隐约约的又觉得是听错了,谁料叫喊声越发撕心裂肺了。


“上仙别走啊!上仙!”


“谁?”


“上仙,我在这儿。”


月桂树后走出一个肌肉男,笑的分外谄媚。“吴刚?”贺天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库里拎出了这么个名字。


“是我是我。”


“何事?”


“上仙,今日中秋佳节。当年我……”


“直说。”


“您能不能帮我伐一天桂。”


贺天愣了一下,自己虽然闲的发慌,但是伐桂这种事儿,真的是无聊出一定境界了。刚想要开口拒绝,长满了橙红色桂花的桂树无风自摇,花朵落了一地,香气撩人,像是在抗议吴刚的做法。


贺天突然起了逆反心理,你不让我帮,我偏要帮。“行吧。”就这么随口应了下来。


吴刚千恩万谢的走了,留下了几坛醇香的桂花酿。桂树很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贺天悠闲的靠在树干上,感受着桂花甜甜的香气,随手开了一坛桂花酒,香气四溢。


“不许喝!起来伐桂!”


少年清脆的嗓音,适时的响起,阻止了贺天喝酒的动作。贺天顿了一下,又自顾自的喝着,俊俏的脸隐没在酒坛下笑的狡黠。


眼看着他不理人,桂树下走出一个少年,橙红的头发,白皙的脸颊,气得和头发交相呼应,眉头紧皱的瞪着贺天。伸手去夺酒坛子,贺天又怎么能让他如愿。轻巧的躲过,又喝了一大口“好酒!”


“你不许喝了!你把吴刚放走了,你要砍树!”


“你叫什么名字?”


“莫关山!关你什么事儿!”


莫关山下意识的回答那个笑的很好看的男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概形容的就是他了。但是这也不能抹杀贺天放走了吴刚的事实。


“你是桂树精?”


“我是仙!!!什么精!仙!!”


“哦。”


“你赶紧起来砍树!”


“为什么?”


“这是玉帝的命令(命令内容……)懂了吗?”


“关我什么事?”


“那你把他放走了,你得代替他!”


莫关山气急败坏,说的口水都干了,贺天愣是动也没动一下。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体型,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他的样子,怎么办呢?一时间不免有些失落。


“我砍树,你会疼吗?”贺天看着他一副小老头的模样,忍不住的想逗逗他。


“不会吧,吴刚砍树的时候我都在睡觉。”


“那可不行,你想让我砍树,你得在旁边陪我。”


“……行吧。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莫关山说着,就真的坐在一旁盯着贺天砍树了。贺天被他亮亮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月宫的人都这么有病吗?


使了个法术,让斧子自己砰砰砰的砍着,贺天就势躺在莫关山盘起的腿上,一口口的喝着桂花酿。


香气淡淡的萦绕在身边,贺天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你骗人!”


“我哪儿骗你了。”


“你……你砍树!”


“我砍了呀。”


“反正你骗人,你走开!”


贺天笑出了声,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犟的要死,脾气还差。长得倒是清秀可人。身上的香气,也阵阵的撩人。


莫关山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平时砍树时他多半在睡觉,吴刚也不会非要他陪着,所以不觉得疼。但是现在,斧子一下下破空而来,他觉得自己的腿隐隐作痛,细密的汗珠没一会儿就布满了脑门,身子越来越僵。


“你怎么了?”贺天看他那副样子,瞬间了悟。“笨不死你,回去吧。”


“不行,我要看着你。”


“我不会偷懒的。”


“要言而有信。”


贺天被他堵的哭笑不得,到底是谁疼的眼眶都红了。终究是不忍心又忍不住要逗他“你求求我,我就帮你挡了痛楚,怎么样?”


莫关山偏过头去不理他,贺天也不再开口饶有兴味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听见别扭的一声“好汉饶命。”贺天擎等着他开口,施了个法帮他挡了痛楚。但是回味过这一句话,又笑的四仰八叉。莫关山又羞又恼,操怎么就开口求他了呢!


贺天顺手起身把莫关山拽了过来。他不算矮,但是被搂在怀里看着分外小只。修长的大手抚上莫关山笔直的腿“你干嘛!”吓了一跳的人,猛的想要站起来,撞上了贺天高挺的鼻梁。


“你给我老实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按摩着。贺天把头靠在莫关山的肩膀处,鼻间满是甜甜的清香。莫关山在暖暖的怀里舒适的睡了过去。


“臭小子,你倒是会享受。”话是这么说,到底贺天看着睡的香甜的少年,也没舍得弄醒他。真是着了魔了。


一觉睡醒,太阳又高高的挂在天上了,莫关山从贺天怀里挣扎出来,偷偷红了耳尖。“吴刚怎么还没回来?!”


“啧,我可能被摆了一道啊。”贺天喝着桂花酿,懒懒的说道。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急红了脸的莫关山。“那你还坐着喝酒,快去找他啊。”


“那可不行,我还得砍树呢。”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快去找他啊。”


“你不是讨厌我嘛?干嘛帮我瞒着?”


“我……你也没有太坏……”


莫关山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贺天难得的心情大好。“那以后我来砍树好了,你要一直陪着我哦。”莫关山心里一惊,要在这里陪我嘛?这样好像也不错嘛,我会酿桂花酿,他好像挺好喜欢喝的……然而嘴里说的完全不一样。


“你有病吧!好端端的上仙不做,砍什么树!”


“可是我觉得当上仙,没有砍你好玩啊。”


“神经病!”


莫关山气冲冲的回了树,贺天躺在树下觉得今天的桂花分外红。吴刚没有经受住最后一道考验,看了这么多年的树,还是没抹掉这跑偏的心思,可惜了。


“上仙,吴刚抓回来了。”


“嗯,走吧。”一队天兵过来带走了贺天。莫关山藏在树后偷偷的看着,急得团团转但是无可奈何。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有人砍树了,也不会疼了。也没有人跟他讲话,帮他按摩了。贺天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听不到一点儿消息。有时候,莫关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那个说着,要陪我呆在这里的人呢?贺天是不是在茫茫岁月里的幻想?


过了很久很久,莫关山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广寒宫本就地处偏僻,而桂树又长在角落。静静地开花,凋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不觉中,莫关山长得更高了,眉眼更加的犀利,不再软糯糯的看起来那么好骗了。


今天的天宫好像特别热闹,是又到一年中秋了吗?从匆匆而过的仙人们的三言两语中,莫关山抓到了几个关键词。“贺上仙、中秋、娶亲。”


是那个无赖一样的贺上仙吗?又是一年中秋了啊……他要娶亲了呀,谁这么倒霉嫁给这么个骗子啊。


莫关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酸酸的。胸口堵着一口气,一点儿都不舒服,是没睡饱吧。


莫关山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那个骗子轻佻的声音口口声声的叫着他“毛毛~莫莫~快起来了。”


半眯着眼,看见一身暗红长袍的贺天。切,骗人。骗子今天成亲了,怎么会来这里。


“莫关山,快起来!再不起来我要砍你了。”


“……”


贺天看着眼前高瘦的男人,紧皱的眉头和当初清秀的少年完美的重叠。


“长个儿了。”


“贺上仙有何贵干。”


“这么久没见了,你都懂礼数了。”


贺天无耻的调笑,莫关山却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个依然潇洒的男人,和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要留在这里的人在回忆里重合。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拿了两坛桂花酿出来“贺上仙贺礼,慢走。”莫关山说完低着头不再看他。“给我贺礼做什么,走吧到时候你亲自交给我哥。”


贺天看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拽上他的手就走。“赶紧的,一会儿迟到了要被贺呈扒层皮。”


……


莫名其妙的重逢,莫名其妙的一场盛大的典礼。莫关山坐在树下发呆“想什么呢?”贺天从旁边突然出现,手里拿着水果。“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说了嘛!我来陪你啊。”


“骗子。”


“我可没骗你,上次回去有”急事绊住了,这回我都跟嫦娥说好了,我就住这儿了。贺天随手在树旁弄了所房子出来。小小的房子,精致的刚好住下两个人。


“你要和我一起住吗?你可答应我的。”


“我没说。”


“那我不管,你要和我住。”


贺天从后面扣住了莫关山暴动的手,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迷恋的深吸了一口气。“变态。”


“你把我变成变态的,你要负责。”


“……”


http://中秋贺文,有肉渣所以不让我发😂

【贺红】活在ABO世界中

凉风习习:

lof上面也投一投,abo中的一股清流,没车!
应该会有续,毕竟一开始抱着开车的心情去的(结果写成了段子……


莫关山拿着印有保密字样的体检报告单脸色苍白。
在第二性别那一栏被人显赫的用蓝色印章烙上了几个令他感受到刺眼的字符————
omega。


其实他早就该预料到了,自己身体所存在的种种缺点,可是他不愿意承认。
在身高力量上出众的他却始终无法战胜某些人的原因——
omega格斗上的劣势和对alpha的绝对臣服。
莫关山闭上眼睛,尽力想把那个人的影子在脑海中消散。


“呦!”肩膀被狠狠拍了一下,随即手里那张令他颓废至极的报告被一股力量抽走了。
“来看看小莫同学今年的成绩。”贺天一手夹着烟,笑笑的垂下眼。
“喂!!”像是无数个小秘密瞬间被戳破一般,麻痹感刹时从脊椎传感到莫关山的脑内,他跳起来,想抢回那张他不想再看一眼的报告。
纸张在两力的作用下胀列破碎,但莫关山在贺天惊讶的眼神中知道了——
为时已晚。
贺天脸上闪过的一丝诧异马上被浓浓的笑意所淹没。


“真是没想到呢。”因笑意随之而来的是心脏迸发出一种自私的情感,一阵窃喜。
“看到了,开心了吧…”莫关山眨巴眨巴眼,他向来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算自己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被发现了也如此而已。
“开心。”
出乎意料的,竟是这样的回答。
“开心?是开心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吧。”
“替我妈开心她未来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受伤

热炽热炽茶:


“我受伤了。”闷油瓶淡淡地说。
正在看账簿的吴邪手顿了一下,抬头看见闷油瓶平静的脸,以为自己幻听,“你刚刚说什么?”
“我受伤了。”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吴邪的耳朵里。
吴邪愣了足足好几秒,确定自己没听错。他吓得蓦地站了起来,连忙拉住住闷油瓶左看右看。
以前在斗里的时候,闷油瓶就算断了几根肋骨,甚至命悬一线也不会吭声,还会平静地说一句我没事。现今他忽而说句“我受伤了”,差些没把吴邪吓死。
吴邪紧张兮兮地拉着闷油瓶瞧了半天,也没发现闷油瓶究竟哪里伤着了。若是皮外伤还好,能治;但全身上下也找不到一个伤口,吴邪有些慌——难道是身体里面出了毛病?以前下斗闷油瓶都是抱着赴死的决心下去的,现在真落下什么后遗症?
呸呸呸……
吴邪摇了摇头,想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他想了想,开口道,“闷油瓶,你哪伤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吴邪在心里悄悄埋下了一个想法:如果小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哥的……
闷油瓶缓缓抬起他的左手,伸直了指节分明的手指,“这里。”
一条浅浅的刀痕从中指划到无名指,估计有两三厘米长,一二毫米深……吴邪咽了一下口水,不确定地问道,“这里?”
其实刚刚他也看见了这道口子,但他直接忽略了,这种程度的伤口对闷油瓶来说根本不叫做伤……
小哥点了点头。
吴邪不敢相信地看向小哥,撞进小哥一如往日淡淡的眼神里。可他隐隐地感觉到不一样的情绪——期待。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开玩笑,什么叫期待?肯定是自己解读错了。
闷油瓶肯定是太久没下斗,身体不如前。这小小的伤口若是处理不好,也可能会变严重的……
吴邪让小哥坐下,然后找来了医箱,拿出消毒水和创可贴,细细地为闷油瓶处理伤口。眉目间尽是柔情。


闷油瓶低头看着认真的吴邪,眼中不可思议地有了几分笑意,几分柔情。若是不熟识的人看了也不觉有什么差别,但叫吴邪来看,必能看出这份感情。
其实这小小的伤口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伤口,只是想看看吴邪看了会作何神情。
前几日吴邪替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包扎伤口,小哥看见吴邪温柔那眼神,心中一动,那眼神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现今知道了。
吴邪看向小哥的眼神,是温柔千倍万倍的。
小哥细细琢磨着下次在哪里再弄个伤口,让吴邪心疼一下。
觉得被别人捧在心尖尖上的感觉,非常不错。


                         〉 文/免茶

【瓶邪】一只张起灵的正确饲养方法

霸道总裁的惊蛰:

虽然很老套,但还是来凑个中秋贺文,虽然迟了~`O`~


[张起灵使用说明书]


请在使用产品前仔细阅读本手册,并妥善保存。


[产品名称]张起灵


[产品尺码]高5cm


[产品使用]


1.当您的张起灵刚到家时,可能会出现频繁消失的状况,请不用担心,那是他还不适应新家的环境,他正在不断探索您的家,每天晚上他都会定点回来哦。


2.张起灵性格并不开朗,也不爱说话,所以您一定要多关注他,有空的时候就陪他说说话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你在说,但是张起灵会听的很认真,全部放在心上的。


3.张起灵很敏感,请不要拿他和别人比较,他会很自责自己没有做到最好。另外,如果您不能空出时间来陪他,那不防买一只小吴邪给他作伴,他会更喜欢你的。


4.在您工作的时候,张起灵更喜欢在您身边陪您一起,有时他喜欢看看远方或高处,所以在您工作的地方为他准备一个可以看的风景的位置吧,这样好感会上升的更快哦。


[关于着装]


公司的张起灵是有配套的衣服的,初始服装是藏蓝色的连帽衫,同时公司会配给您一些其他衣服,在穿着上请务必让张起灵自己挑选哦,根据好感度,您可以适当的提出要求,千万不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哟[女装什么的],您的张起灵可能会离家出走的。


[关于好感度]


1.提升好感度没有什么捷径,请您耐心等待,张起灵会越来越喜欢你的。


2.适当的摸头也许能增长好感度哦,[买一只吴邪回家吧,老板说这样好感度会增加的很快]


[注意事项]


1.如果您的家中有一只小吴邪,并且您的张起灵与他关系很好,请不要嫉妒,这会使张起灵为难,请相信他真的很喜欢你。


2.在家里多了张起灵后,是不是蚊虫减少了呢,那是张起灵自带的功能。请您尽量不要刻意表现出对蚊虫的讨厌或害怕,这会激发张起灵过度的保护欲,从而使自己受伤哦。


3.请不要在中途将张起灵转交他人,这会引起他的不安,让他离家出走的。


[家里有一只小吴邪]


1.白天张起灵可能会和小吴邪一起消失,不用担心,那是他们去玩啦。


2.偶尔会发现张起灵面露郁闷,那可能是和小吴邪产生了误会,不用插手,他们会自己和好的。


3.偶尔会有一些晚上,张起灵和吴邪夜不归宿,那是他们可能正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干一些不愿让你知道的事情哦,如果看到也请不要围观,小吴邪害羞后会引起一系列过激反应[例如张起灵会不高兴等]。


以上为本产品说明,若您还有不懂可以拨打服务电话询问。


请一定做一位负责的用户哦:D


End.

【瓶邪】小哥给吴邪的一封信

jiazi1213:

吴邪: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爱你。


                                               张起灵

一万斤的瓶邪小甜饼【八】

有喵:


——天雷勾地火。( •̀∀•́ )


8.表白


      晚上我们在群里玩骰子,我点背摇了个一,惩罚是真心话大冒险,我果断选择了真心话,提问的是秀秀,她发来了一条语音,问题是:请问你有被人表白过吗?过程请详述。


      我一听还有点害羞,虽然年轻时候我也收过女孩子的情书,但无非是一些青春期的冲动,然而真正的被表白只有一次,地点在长白山,对象是,闷油瓶。


      前年我成功搞垮了汪家,带着一众小弟浩浩荡荡来到长白山接闷油瓶回家,经过十年的磨砺我已经成熟了很多,但闷油瓶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仍然无法冷静,一颗早已经苍老的心跳的比十年前还要热烈,我喜欢闷油瓶,这一点在当年我追着他上长白山的时候就已经知晓,我忍住了想要拥抱他的冲动,表面上装的倍儿淡定把人领下了山,简单解决晚饭之后我们入住山脚下的旅馆,不出意外的,我跟闷油瓶住同一间房。


      闷油瓶还是闷油瓶,即使过了十年还是顶着一张帅炸天的脸,人也一样沉闷,我心里倒是百转千回,但一个字也蹦不出,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人坐在床尾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我努力抑制了发狂的心跳,正准备打着哈哈开口,没想到闷油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卷了边的五寸照片递给了我,我接过一看,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不难辨出,照片里那个笑着的人,是我。


      此时此刻,我感觉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一切都有了答案,我眼前这个男人,我的闷油瓶,怀有的是跟我一样的心情,他凝视着我,眼中是我未曾见过的万千温柔,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都说老男人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为了在座各位的人身安全,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做赘述了,总而言之,老张用身体体力行告诉了我,老男人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瞧我这火爆脾气

里可:

见一发了条短信给贺天:[艹贺几把天你不得了啊 光天化日之下跟红毛不可描述!!]

贺天:[???]

日了狗了贺天想,我特么感冒请病假啊怎么跟红毛不可描述??

贺天火速给见一发了短信:[在哪里看到的]

[我就不告诉你欸嘿嘿~]


好你个红毛!!老子前几天才跟你确定关系,你今天就给老子搞事!!




贺天也不管自己还在发烧了,直接披上校服就出门了,满脑子想着必须抓到红毛问清楚。




莫关山正在上体育课,刚跑完步的他正踢着寸头让寸头帮他去买水。贺天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了一句莫关山!!

红毛回头看到怒气冲冲的贺天,直觉大事不好,也不管什么面子了,直接撒腿就跑。

不跑不要紧,红毛这一跑,贺天怒上心头,发了誓一定要弄死这只红毛!!




寸头有点懵逼,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


红毛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一股子想打死自己的气势。

红毛是在楼梯间被逮住的,毕竟刚刚体育课刚跑完一千米测试,红毛直接被揪住领子按倒在楼梯间,背靠着扶梯半躺着。

“艹贺天我日你大爷松手!!”
“你特么刚刚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红毛细细回想,不是吧,我上节课才偷偷把昨天晚上的作业本跟贺天互换了,下节课就暴露了??真的假的啊……要不还是稍微示个弱吧,照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够他打。



“贺天你别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特么要是故意的我打断你的腿!!”

哇啊,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就偷换了你作业本火气这么大,说好的宠我一辈子呢你这口是心非的奸诈小人!!

“不过就是暗地里换了你作业……”红毛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天打断了,“暗地里??你想暗地里干嘛??换了…我?”

“嗯啊”

贺天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呆住了。

“不行的话你说一声不就好了,至于发这么大火气么…”

“莫关山我真特么日了狗了才喜欢你!!”

寸头慢悠悠走过,正好看到这两人,“哟,怎么了,打架啊~”

贺天松开红毛衣领,最后恨恨说一句,“你跟你的新男朋友鬼混去吧。”

???
???

寸头跟红毛两脸懵逼。



贺天心想,这个红毛真不是个东西。

见一又发信息过来。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了,寸头都说看到你们俩大庭广众之下不可描述了,也不对,是你单方面不要脸亲红毛。]




 [靠,那不是我!!]

[是你啊,寸头拍照片了当时]
[没想到你做了事还不承认]
[原来你是这样的贺天]
[我看错你了]

然后见一顺便发了照片过来,贺天傻眼了,那是自己前阵子在书店门口亲了红毛的照片。

你个缺德见一!!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

贺天这次真是完了。




赶紧拿出手机给红毛发了信息:[放学等我。]




红毛没回信息。


 


[放学等我看到了没]


[莫关山]


[莫关山]


[刚刚是跟你闹着玩的 你别往心里去]


 [一会放学带你去吃好吃的]


[莫关山?]


[喂]


[我在校门口等你]


[等会我来你们班找你]


[红毛?]


[智障宝宝?]


[我错了…]


[是我错了 我刚误会了…]


[智障宝宝??]


[快点回复我]


[莫关山!!]




该死的莫关山居然不理我!!




贺天憋不住了,不来上课就算了,特么还不回我信息!!躲我,躲到哪里老子都一定要把你揪出来!!




贺天没找多久就找到红毛了,那颗红脑袋一直在楼下闲晃不知道在干嘛。




“莫关山!!你给我站住!!”


红毛抬头一看是贺天,心想不好,怎么又来了,这回又是什么事,不会是发现我昨天跟蛇立打了一架吧?这也能发现??不跑是傻子,红毛拔腿就跑。




贺天火速爬下楼的时候,发现了红毛掉在楼梯间的手机,这傻子,划开画面一看,全是自己刚刚发的信息。


看着自己发出的信息,贺天觉得有点胃痛……太丢人了,还以为红毛不理自己了,原来只是手机丢了,还好还好。


贺天手动把红毛手机里自己刚刚发的信息都删了,然后准备开开心心去找毛毛道歉。




嗯?还有寸头的信息?




寸头就发了一句话[你跟蛇立昨天怎么样了?]


???


贺天直接回复[什么怎么样?]


没一会寸头信息就来了[你昨天不是跟人家约好在xx碰头吗?]




好你个小红毛,你还瞒着我去跟野男人见面,我生病了你都不来看我,还跟我说你要在家认真学习!!


认真学习!!


看我不弄死你!!




等贺天下了楼,红毛早溜了,连书包都不要了,看样子是直接回家了。




别以为你回家了我就找不到你了,贺天拖着病体,还拎着红毛的书包,径直敲开了红毛家的门。




“阿姨,我帮小莫把书包送过来了。”营业式微笑。


“啊是贺天啊,找关山吗,他在房间。”


“好的阿姨谢谢阿姨,那我先去找他一起写作业”




贺天打开红毛房间的时候,红毛干脆正正义凛然的站在正中间,双手抱胸,鼻孔朝天看着贺天,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气势。




艹,他真好看,贺天想。




“你特么今天发的什么疯。”红毛有点怒。




贺天关上房门,随手把书包丢在红毛床上,“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你昨天为什么去找蛇立。”




红毛一僵,卧槽,贺天果然知道我找蛇立打架去了,那家伙是在我身上安装跟踪器了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啊啊,那个啊,蛇立那个啊……”红毛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还没想好一个好借口。




艹,他真好看,贺天想。




贺天逼近一步,“你要是敢骗我我立刻揍死你。”贺天眼神一瞟,看到了红毛衣领下的止血贴,“这是……什么?”


然后贺天很好心的帮红毛把止血贴撕开了,一口牙印。




贺天今天第二次晴天霹雳。




“你们??”


“啊啊贺天你千万别跟我妈说啊,我知道这样不对你千万帮我保密啊。”红毛立刻急了。




“保密??”


“真的贺天,你可别说出去啊,我当时也是没忍住……”




“没忍住??”


“他那样挑衅我,我肯定不能忍啊,你放心刚开始虽然我占下风,不过后来还是被我气势压过去了!”




“你特么还压回去了?”


“嗯啊,谁知道他急了居然还咬人,这奸诈小人,不过你放心,我可没咬回去!”




“你特么还打算咬回去??”


“哎呀这不是没咬回去嘛,我还寻思着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勒……”




贺天觉得自己要炸了。




红毛一看贺天都快倒了,赶紧的扶着,“你说你感冒这么严重还跑来学校干嘛,这种小事……你可千万别跟我妈妈说啊?”


小事??


“莫关山我现在头有点晕……”


红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把贺天扶床上。


“那你躺着先,一会我拿粥进来给你喝啊~你可千万别出来,我照顾你就行啊~~”红毛立刻跑了,还贴心的带上门。




红毛你这狗崽子……








红毛端着粥进来的时候,贺天已经坐在床上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毛,盯着红毛心里有点发虚。


红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东西放在床头柜,“咳,怎么不躺着啊,这么快坐起来。”


“我躺着你才好跟蛇立胡搞瞎搞是吧。”


“贺天你这样太没有气量了。”


我没有气量??我没有气量??怎么变成我没有气量了??背着我偷腥的不是你嘛??


“你不是跟我保证蛇立想gay的人是见一不是你吗?!”




???


红毛有点懵。




贺天抓着红毛手腕,一个翻身,直接把红毛压在身下。


“卧槽贺天,你在说什么啊?”




“你始乱终弃!!”




“你趁着我生病就跑出去跟蛇立私会!!”




“我就说了他想gay你!!”




“莫关山我真是日了狗了!!”




“你居然只用两天就跟那个混账玩意跑了!!”




“我们这才在一起几天,你对得起我嘛莫关山!!”




“打住,”红毛赶紧的制止这只贺天继续讲下去,“打住打住,谁跟你说我跟蛇立在一起?”


“我自己发现的!!”


“我就是跑出去跟蛇立打了一架,这就在一起了?”


“你们两都一起打了一架了还不算在一……起啊”贺天突然反应过来,“你们,就是打了一架?”


“你特么误会了什么啊?!”


“没有在一起?”


“卧槽贺天你个几把玩意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红毛一把推开贺天,下逐客令,“走走走,赶紧的回家,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




贺天才不会乖乖让红毛把自己推开,干脆装孱弱整个人压住红毛,脑袋靠着红毛脖颈,弱弱的语气,“毛毛我现在头突然很晕,可能快不行了走不动了……”


红毛沉着脸,“可别装了,刚刚撒泼的时候你精神头好着呢,走走走,现在走。”


贺天一把抱住红毛,“真的我现在全身发热,痛的不得了,完全走不动了,今晚只能睡在这里了……”


“贺天你别这样说话,弄得我很痒。”红毛用手稍微推了推贺天肩膀,缩了缩脖子,示意自己现在有点难受。


贺天可不打算放过红毛,用手掰过红毛脸颊,正视着红毛,“艹,你真好看。”




红毛伸出手,探了探贺天额头温度,“烧傻了?说这话恶不恶心??”


“你真好看。”




“真傻了?”


“我说你真好看!”




“是是是我知道了,特么别说了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偷换了我作业本。”


红毛全身一僵。


“换了我5本作业本。”


红毛全身再次一僵。




“真蠢,以为我没看见么,下次再做这种事我肯定揍死你。”


“艹贺天,说好的宠我一辈子呢你看看你自己,天天说着要揍死我!”




贺天亲了红毛脖子一口,然后按住红毛,“我可眼睁睁看着你偷换了我5本作业本都没吭声。”


“……”红毛脸有点红,不吱声。


“现在滚下去把作业给我补上。”


啊啊,恶魔啊。




红毛发了一会呆,最后说,“男人还是要找展正希,靠谱。”


贺天直接把红毛踹下去,“滚去写作业,不然我揍死你!”




啊啊贺几把天我果然最讨厌你了,红毛想。








完结~





『贺红』 欲擒故纵

艾森伯格夫人:

*原漫设定
*短篇
*甜饼



最近贺天难得没来找事儿,莫关山倒是图个清闲。只是太过清闲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是抖m吗?莫关山冲着自己的小腹不含糊地打了一拳,似乎这样即可简单粗暴地赶走自己的某些想不明白的烂情绪一样。事实上头脑简单的人除了疼痛是得不出任何有价值结论的。



莫关山没什么好得要命朋友,更别说啥可靠的倾诉对象了。他咸鱼般地瘫在自己那间小卧室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随便翻翻决定如此耗费一下午的大好周末。



“叮——”



碰巧收到条短信,莫关山点开发现并非贺天发来的色 情图片或者下流短句,而是一条无聊广告。




他不知道自己是啥鸡.巴受虐心理,可能是太过无聊空虚。



“喂。”



还是拨通了那家伙的电话,心里边还一边暗自劝解自己不过是想找点乐子。



“我们小红红怎么想起打电话来?”



电话对面依然是熟悉而又欠揍的声音,今日倒有种蜜汁讨人喜爱。莫关山震惊于自己把『讨人喜爱』这种词套用在那个黑发老妖怪身上。



“老 子是无聊。”




莫关山的语气仍旧牛皮哄哄,听起来一副老大爷总裁的味道,在贺天看来却又是种故作硬气的稚嫩。



“所以呢?”



“所以就打电话啊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鸡 巴多事儿啊??”



他并不能怎么能用普通讨喜请求的语气说句像模像样的话来,他相当清楚这样一种说话方式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所以说需不需要我来陪你玩啊?~”



电话并没有把贺天那轻佻愉悦的尾音给滤掉,听得莫关山有点后背发毛。继强迫被带耳环强行拉去搬箱以来,他摸不清贺天的路数,由此对对方的下一步举措感到几分畏惧。电话另一边的仿佛不是个人而是个面带微笑的恶魔。



“算了你还是给老子老实在家待着吧。”



莫关山嘴硬着悄悄认了个怂。



“晚了。”



红毛抬眼一看,吓了一跳。怪不得觉得声音如此之近,只见贺天找了个地儿蹲在自己的窗前,薄唇一勾,手中还握着手机,两眼直盯莫关山调笑道:



“终于舍得主动找我了啊。”



好像什么阴谋达成了一般的微笑。


“你他 妈是一直蹲在这里守着吗??”



“刚好而已。”



贺天纵身一跳,稳稳地着陆。倾身向前更进一步,伸手拽住莫关山的衣领将人往墙上粗鲁地一撞,迫使对方也看着自己的眼睛。



不得不承认贺天的眼睛的确好看得要死,被撞得有些生疼微微有点吃痛。


“喂贺天离我——”



未等莫关山把话说话贺天就直接亲了上去,顺带堵住了他说个不停的嘴。




至于欲擒故纵这种技巧就不用再告诉这位单细胞红毛了。






—END.

[賀紅] 更新改寫

微光:

※改寫於更新一篇,這裡不是原設定電梯裡兩人面對面而是後背式,反正就是隨心寫的小短文~




「等等!」



正要按上關門紐的手指頓了下,莫關山抬眼看見送貨的大叔伸手檔住了門。

「不好意思~貨梯壞了,介意我擠一擠嗎?」

「隨便。」

莫關山一臉無謂叉著手,送貨司機這行也是苦差活,不曉得這樣一天工資能掙多少,才剛想著突地就被一口氣推進的貨品碰到,礙於空間他有些被迫向後挪動身體,退了退腳步,但貨品一股腦不斷地進來,實在是沒有位置了,莫關山有些慌張地喊「喂!大叔!別再往裡擠了!」


「進來點。」

莫關山瞬間住嘴,身體動彈不得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他睜大雙睛直視著前方完全不敢回頭,臥槽這感覺……
他、他腰上的不會是賀天的手吧……

就一瞬間,賀天眼明手快的趁莫關山變成夾心餅前先摟進了懷裡,另一隻手掌抵著巨大的貨袋以防不慎掉落,強而有力的手臂把莫關山摟得很緊,兩人近得幾乎是賀天一個低頭便能親上莫關山頸項的距離,十足曖昧。

「忍一忍。」

賀天語氣平淡極了,卻在莫關山看不到的地方暗下了眸子,他知道自己現在正抱著一個男人,一個近來讓自己十分在意的男人,他的頭髮很短顏色很淺,和他那雙漂亮的珊瑚色眼睛如出一轍,他能想像現在對方的表情大概像吃了屎一樣驚慌無措,光是從這個過於乖順的僵硬背影就可以得知了,不過這裡好像也沒地方讓他逃呢。

他的皮膚比自己白,骨架比自己再小些,明明同樣是男人,為什麼他看起來就是有種莫名的……

禁慾感。

絕對不是因為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薄質料背心的關係,從那次球場親嘴他哭了之後,他就有這種莫名的既視感了,當然跟他耿直又容易炸毛的性格相關,不過主因還是因為他哭了。

哭得太突然,哭得令他措手不及,哭得像不願屈服卻無法還手的小動物般,楚楚可憐,哭得令他心疼,哭得令他後作力太強,以至於自己收斂了之後的相處距離和尺度,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在意一個人,一個和自己沒有過多利益相關的人(莫關山好吃的飯菜不算的話),所以他也還在摸索和探詢對方的底線,關於要怎麼讓這個人完全信任自己依賴自己什麼的。

不過說到底……
陷入了嗎?自己。

明明有那麼多不用花心思的對象,卻偏偏挑一個這麼棘手敏感的傢伙,呵、怎麼辦,能怎麼辦,答案不是再清楚不過的,樂意至極啊。



燈號終於從頂層樓跳到一,黑眸眨過,電梯裡的這一片刻意外美好,摟著的手放緩了力道,賀天看向莫關山那已經憋得通紅的耳尖不著痕跡的笑了,電梯門一開他的手也才剛鬆開,眼前的紅髮人兒已經帶著急切的腳步向前離去,逃一般的背影。

賀天的笑意更深了。

沒關係啊、莫關山,你就逃吧。
如果此時我們的距離仍停留在二十五層樓,那麼有一天我會讓你,門一開啟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撞進我的懷抱裡。

因為來日方長,我也樂意至極。


end.

chiyo:

 o(U・ω・)⊃ (^・ω・^ )